秦易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赤/**身子躺倚在木頭浴桶裏。
“嘶~”他乍一挪動手臂,就感覺到一陣撕裂的痛,他緩緩將手臂一抬一落,這才感覺好得多。
“是方叔把我投進這浴桶裏的嗎?”秦易深吸了一口氣,他猜測在他昏倒後,方不同應該是將他剝光了丟進了熱水裏。
“還好有熱水解乏,要不然現在我連動也動不了了。”
不得不說,劈砍一百刀的糙法子是有用的,一開始秦易連刀都握不牢,長刀幾次三番從他手中脫落掉。
但劈砍的次數多了,秦易對於長刀的三十六斤重量就有了一定的認知。
怎麽握刀最為輕鬆,什麽姿勢劈砍最為省力,該用什麽呼吸方式才能更加持久,他都漸漸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否則,單純以莽力劈砍,以他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了一百下。
秦易察覺到自己的進步,不禁興奮地拿著拳頭敲擊水麵:“接著練下去,必然會有收獲。”
他多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這一拳下去,被拉傷的肌肉受到拉扯,頓時又把他痛得齜牙咧嘴。
忽然,屋外響起了一陣敲門之聲:“東家,你可洗好了?”
是阿峰的聲音。
秦易回道:“怎麽了,有事?”
阿峰恭敬道:“外麵有位姑娘想要應聘賬房,正在外麵等著你審查呢。”
賬房對於酒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像萬布奇那樣欺上瞞下的賬房,得月樓絕對不能有第二個。
所以,秦易對於新賬房有很高的要求,他要親自麵試。
“是位姑娘?”秦易連忙追問,“多大歲數?”
“看起來十七八歲。”
秦易有些意外:“年紀這麽小?”
這個年頭還沒有程朱理學禁錮思想,世俗對於女子的要求並不算嚴苛,女人在外做工的事情其實很常見。
像陳娘子那種直接做老板的女子,絕不是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