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謾罵族老,毆打族兄,欺辱族嫂,實為狼心狗肺之徒,犯下族法不容之罪。”
“按照《秦氏族規》的第三條、第七條、第十一條,收回秦易繼承秦家的權利,並剝奪其所有財物。”
“即日起,將秦易從秦家族譜上除名,逐出秦家!”
秦家會堂裏,主持會議的秦琦之父秦曲一聲聲念著眾族老商議後的結果,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秦琦歪著被白色布帶包紮好的腦袋,得意洋洋,他的臉上同樣是滿滿的笑意。
目前為止,他的謀劃基本上是成功了的。一旦秦易被逐出秦家,那麽秦家將名正言順地由他二房來繼承。
隻是……秦易那出乎預料的一香爐實在是給他幹懵了。
他有些不明白,那個向來老實巴交的秦易怎麽會下這麽重的手?
秦易捂著被打的後腦仍舊在發呆,他並沒有看到秦琦的敵視目光。所有人都不知道,在秦易的腦海裏,正掀起了驚天駭浪。
因為後腦被木棍打到,仿佛是觸動了什麽神奇的開關似的,此刻,屬於原主秦易的記憶,正如潮水般灌輸進秦易的大腦,很快就將他淹沒:
秦易,十七歲,金陵人士。其父秦直,於去年暴病去世。
秦家於秦直這一代興起,秦直經營著金陵城的酒樓生意,其下有春風、飛花、香雪、得月四座酒樓,四座酒樓每日進賬可達上千貫,秦家因此在金陵占得一席之地。
在秦直去世後,秦易這個秦直唯一的直係繼承人,名正言順地繼承了秦直的這四座酒樓。
但秦琦和其父秦曲眼熱這四座酒樓的財富,以秦易尚未成年為由對秦易百般刁難,要不是有一向嗬護秦易的秦老太爺在,他們怕是早已得逞。
然而秦老太爺也不能一味包庇秦易,即便是他老人家,也是要遵從族法的。所以秦琦便想出了這個讓秦老太爺也無法徇私的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