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從後院回來,為那個年輕的醉漢灌了口熱湯。
那醉漢不一會兒就睜開了眼,隻不過他的眼神飄忽,目光呆滯,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
陳秋月還在和秦易閑聊:“話說,你作的那首詩的後麵兩句呢?我想聽聽。”
“哪首詩?”秦易沒搞懂她的意思。
陳秋月站起身來,單手揮舞著說道:“就是那句,‘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秦易恍然大悟,他笑道:“原來是這句啊,這首詩可不是我作的。”
“不是你作的?那是誰作的?”陳秋月的眸間閃過異色,這般大氣豪放的詩句,若是早已問世,沒道理會籍籍無名。
“額……”秦易停頓了一下,“是一位勇敢的女詩人作的,她不想讓這首詩為人所知,所以唯獨告訴了我一個人。”
開玩笑,李清照還沒出生呢,我說出來,你也不認識啊。
“真的嗎?”
陳秋月半信半疑,女詩人怎麽可能做出這種豪情萬丈的詩?
而且她既然不想讓這首詩為人所知,為什麽還會告訴你?
陳秋月抿著唇,追問道:“那她告訴你,這首詩的後麵兩句了嗎?”
秦易低聲念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何等雄壯的氣魄!”
陳秋月重複著喃喃念了數遍,除了欽佩這首詩中的決然態度外,她的心中則更加肯定了幾分。
她更加肯定著,這首詩不可能出自一位女兒家,定是秦易在騙她!
從古到今,她陳秋月就沒聽說過有能做出這般詩句的女詩人!
再轉念一想,秦易如今的所作所為,可不就是像楚霸王想與那樣孤注一擲、破釜沉舟?
他之前那般自信狂妄的模樣,不也是和不可一世的楚霸王一般無二?
如此一來,這首詩,究竟是誰作的,豈不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