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得月樓乃我秦家經濟命脈之一,秦易他不懂經營之事,說不定一個月不到就敗壞光了,如何能給他?”秦曲據理力爭道。
秦老太爺對方不同道:“不同,你對此什麽看法?”
方不同眼神堅定:“我隻要得月樓!”
秦琦正想罵他不知好歹,秦曲卻心生一計:“父親,既然方兄這般堅定,我倒有個兩全的法子。”
“哦?”秦老太爺奇道,“你說說看。”
秦曲道:“得月樓可以暫且交給秦易經營,不過,要有時限和條件。
時限以內,若是得月樓能每月盈利一百貫,那便給了秦易也無妨;可得月樓若是連一百貫都賺不來,嗬嗬,他須把得月樓還回來!”
此言一出,其他人還沒說什麽,秦琦先急了:“爹,得月樓現在每月也能賺不少錢,你這不是把得月樓白送給秦易嗎!”
秦曲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有利於秦易了。得月樓作為秦家的經濟砥柱之一,一個月盈利一百貫,真的不算難事。
秦老太爺思量一番,也覺得這是極大的讓步,他疑問道:“那你打算定多久的時限?”
秦曲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
方不同自然不願意:“我與易哥兒並不精通經營之事,要想熟悉經營得月樓的話,三個月太短,起碼十年。”
秦曲氣笑道:“方兄,把得月樓給你們十年,和讓你直接掌控得月樓有什麽區別?”
秦老太爺淡淡道:“三個月確實短了,十年卻又長了。不如取個折中的數,三年,如何?”
“半年!這是我能允許的最長期限。”秦曲斬釘截鐵地說道,他解釋起來,
“父親,經營酒樓非常在意口碑,若是秦易經營三年卻把得月樓的口碑敗壞盡了,那麽到時候即便我再把得月樓接手過來,也於事無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