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聽著李佳音對郎粲的溢美之詞,陳嫣一時怔住。
“郎公子,有這麽好?”
李佳音對郎粲的評價這麽高,陳嫣反而不敢輕易相信了。
要是這郎粲真這麽好,你怎麽自己不把握住,還介紹給我呢?
李佳音歎了口氣:“郎粲自然也是有缺陷的,他雖才高學深,卻也恃才傲物;他雖文采斐然,卻也好高騖遠;他雖文思敏捷,卻也自視甚高。”
李佳音便是不喜歡郎粲恃才傲物、好高騖遠這一點,若郎粲鞠躬盡瘁、為國為民,說不定早就能換佳人青眼相看了。
隻可惜,李佳音給過他機會,他不中用。
作為朋友,李佳音並不討厭郎粲,隻是要說是作為未來的夫君,李佳音隻能是敬謝不敏了。
李佳音說完郎粲的缺點後,陳嫣便陷入了沉默,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茶杯的杯壁,似乎在進行某種考量或者說是權衡。
半晌後,陳嫣抬起頭,問李佳音道:“所以說,你是因為他的這些短處,放棄了他?”
李佳音抿著嘴唇,斟酌起話語:“郎粲這個人性格狂傲,瞧不起權貴,傲上而不欺下。
他是一匹高傲的寶馬,需要的不是華麗的馬鞍或者是堅實的馬鐙,而是堅固的韁繩和時時督促他的馬鞭。
我,很顯然做不到。”
李佳音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她沒有能力限製住郎粲。若她真與郎粲成了,那郎粲就會變成脫韁的野馬,徹底放飛自我了。
李佳音又對陳嫣道:“陳姑娘,你能看好郎粲,我為他感到高興。但我醜話要說在前頭,郎粲那樣的人,一般的女子把握不住。”
或許正是這句話,激起了同樣高傲的陳嫣的誌氣。
陳嫣的嘴角漸漸勾出一抹微笑,她昂起頭對李佳音道:“這豈不是正好?一匹高傲的馬駒,正需要一位弓馬嫻熟的女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