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胭脂坊沒一會兒,就有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迎了上來。
這女子不算年輕,透過厚厚一層粉可以看到眼角細碎的皺紋,但她麵容還算姣好,料來年輕時定是一位俏佳人。
女子與郎粲並非初始,遠遠地就招呼起來:“哎呀,郎公子,您怎麽才來啊,讓奴家一陣好等。”
郎粲也不含糊,湊過去就摟住了女子的腰,他蹭了一把女子的臉,輕浮地挑起女子的下巴:“怎麽,我這耽擱一會兒,你就想我想得緊了?”
女子掩唇笑著,順勢輕柔地拿掉郎粲的手,丟了個媚眼過來:“郎君就會取笑奴家,奴家今日倒是想伺候郎君,隻怕郎君嫌棄奴家蒲柳之姿呢。”
郎粲幹笑一聲,並不理睬女子的勾引,他搡了搡鼻子,輕咳道:“狀元郎他們可來了?”
女子湊過去,貼在郎粲耳邊:“舒狀元早就來了,現在正與德明大師行酒令,不過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怕是等郎君等的煩了。”
郎粲冷笑一聲:“就是該讓他等!平日裏就擺著狀元郎的破架子,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簡直討厭至極!”
這種話,女子就不敢接了,她訕訕笑道:“妾身帶郎君去找他?”
郎粲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拒絕。
女子笑著攬住郎粲的胳膊,她又看了郎粲身旁的秦易一眼,笑問道:“郎公子,這是你的朋友?要不要找位姑娘作陪?”
郎粲還沒開口,秦易就先拒絕道:“不必。”
女子試探地說道:“嗬嗬,來胭脂坊哪能少了姑娘作陪,公子看上哪個,直接喚來便是。”
見秦易不為所動,郎粲捏了女子的屁股一把:“不用管他,這家夥眼光高著呢,看不上你們這些庸脂俗粉,要是花魁願意作陪,倒是另當別論。”
女子被襲擊臀部,不僅不惱,還嬌笑起來:“花魁作陪?那得那兩位祖宗樂意才行呀,我可叫不動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