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逃(上)
第二天張章一醒,就樂嗬了,這睡覺的位置對換了一下,可以想象當時雷剛是個什麽樣的臉色。?
當然了,現在很正常。?
吃過早飯,張章帶著雷剛又上了車,武器入境的位置有些刁鑽,距離他們暫時停留的小旅店還有3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們得在那邊之前先等著。?
這次換了張章開車,一路狂飆,油門踩到了底,像是故意的一樣,專門找坑坑窪窪的地方跑,雷剛一手抓著車窗上的扶手,坐得四平八穩。?
這麽顛簸了一個來小時,張章自己的身體先扛不住了,隻能消停了下來。?
雷剛麵無表情的看了他兩眼,張章無奈聳肩,表示認輸,沒想到雷剛的嘴角倒微微勾了起來。?
事實證明,雄性動物爭強鬥勝的本能,與是不是麵癱關係不大。?
伊朗東部沙漠的邊境線防禦相對而言薄弱,尤其是阿裏占據了這裏,政/府對這一片區域的控製度甚至薄弱的可怕,張章直接把車開出伊朗,接近巴基斯坦的邊境線後,便熄了火等著。?
中東的熱度就像是個酷吏,明目張膽掠奪人類生機,後備箱裏堆放的四件蒸餾水,光是等人這一會兒,就消滅掉了半件。?
張章沒有和雷剛談人生談理想的興趣,雷剛又格外排斥章四少式的玩笑,一時間,張章也有點兒懶洋洋的不想說話,於是兩個人就這麽安靜的坐在車裏抽煙。?
還好,這樣的沉默沒有持續很久,張章就接到了手下打來的電話,點燃火,又往前開了20分鍾,終於在熏烤得扭曲的道路上,看到了迎麵開來的兩輛車。?
兩輛車一靠在一起,張章就下了車,對方車上也下來一個男人。?
也是個軍人!?
雷剛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不知何故有這麽一種感覺。?
看外貌應該是俄羅斯人,膀大腰圓,眼神凶戾,像是從腥風血雨裏走出來的男人一樣,從裏到外都透露出一股硬朗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