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零零零零 收尾
對於張章來說,最難熬的是那一夜,而對於雷剛來說,卻正好相反。
這不是指張章再次對他進行了某種類似於騷擾的舉動,而是張章在審訊階段的那種莫名狀態。
雷剛仔細算了一下,張章差不多有300來句問話,不斷的穿插反複的詢問,在暗示的同時,也提出各種假設和質疑,在藥物的輔助下,女特工的情緒變得不再穩定,偶爾會開始反駁張章,張章就順著她的話走,直到對方警覺,他又開始重複這種套路。
當然,這些都沒有什麽,讓他覺得難熬的是張章總會對這個女人使用各種的挑逗動作,並不露骨猥瑣,但是卻帶著強烈的性暗示,而女人更會配合他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
導致每次雷剛離開審訊室後,都會進行各種超負荷的運動冷卻血液,以對抗心底盤旋的某種衝動。
女特工的嘴被一點點的撬開,從出現第一次的交流開始,張章的審訊速度開始有了顯著的提高,直到對方在不經意間說出了秋原持江的名字,張章開始抓著這一點窮追猛打,不斷的旁敲側擊進行假設和質疑。
女特工的身體一直處於亢奮狀態,與之對等的是大腦的疲倦累加,被張章詢問的大腦愈加混沌,有時候就連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偶爾醒悟過來的時候,總會有片刻的懊惱,接著又被張章的舉動打散了大部分的自我掌控能力。
張章的做法確實簡單有效,他會不斷的重複一些話,而手指也會刁鑽的觸碰女人身體上的各種敏感點。
又或者說,被持續注射藥物的女人,情.欲的不斷累加,任何部位被碰觸都會讓她格外的興奮。
而每次確認暫時無法再從對方嘴裏套出東西後,雷剛都會適時的出現,將女人送回房間,雖然依舊會把女人的手束縛起來,但是女人看向雷剛的目光開始漸漸變得越來越古怪而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