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
雷剛眼角抽搐了一下,就算自己喉嚨渴的要冒煙,也沒必要讓人捧著喝吧?更何況水就在腳邊。
溫兵喝完水抬頭看了一眼,急忙又轉過了頭。
雷剛和四少的關係就算說是假扮,但是大家也都隱隱約約確定不單單這麽簡單,兩個人的互動太明顯了,就算雷隊沒有什麽表示,但是這種配合也未必是心不甘情不願。
大家私底下討論過無數次,但是到底沒一個人敢開口問上一句。
其實,就算在一起了能怎麽樣?
感情這回事,你情我願的,就算是倆男人在一起,又不是80年代前,還要被排斥聲討,大家的接受度都很高了好不好?
水順著手腕往下淌,張章又用了幾分力,將指縫並攏了幾分,往前遞了遞。
雷剛其實挺想繞開走到一邊的,但是看到合攏的食指缺失的那一塊,完美的圓有了缺陷,清水順著那裏流淌了下來,腳步卻怎麽都邁不開了,隻覺得心裏悶悶的堵。
“呐,快沒了。”張章說了一句。
雷剛暗自歎了口氣,抓住一個手腕讓兩隻手分開,然後低頭,在缺失了一指的手心輕輕吸吮了一口。
手心的觸感輕柔酥麻,張章的眼睛笑成了彎月。
晚上向碩回來,第一時間就找上張章說明情況。
蘭迪·高圖的情況真的非常混亂,小鎮上隨處可以看到賣毒品和輕武器的店鋪,在一些旅館的走廊上躺著很多吸毒和注射毒品的人,雙目無神骨瘦如柴,就算不用吃不用喝都可以,隻有有毒品就夠了。
向碩一臉感慨,幸好咱們都能夠堅持過來。
然後,向碩轉口又說到沒有找到聯係人,但是中途利用機會留下了一些暗號,三天後還要過去一次。
張章對此並不抱有很好的想法。
公安部的這顆棋子埋了這麽久都沒用上,除了時間未到,必定也因為不能隨意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