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遊戲?
你在說什麽許言同學,你一個還在上高中的運動員在這裏公然說要打遊戲!
這真的好嗎?
你的模範作用,你的表率作用呢?
這樣,你讓我怎麽和教練交代不是。
許言被林詩恩看的直發毛,整個人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幹嘛這麽看著我?
看得,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真是的。
“誒誒誒,林姐。都是自家人,咱就別裝了啊,我之前可還看見你在和教練還有師姐她們一起打遊戲的。”
都是隊友這麽多年了,許言能看不懂林詩恩瞧他那眼神。
行了。
都不是那什麽什麽,咱就別那什麽什麽了。
裝來裝去的,怪傷感情的。
裝?
時昱沒看出來林詩恩和許言是在意識交流,彼此早已進行了一場眼神PK。
在他看來,就看見兩個人是在那裏“含情脈脈”,“眉目傳情”。
就,一個人坐在那裏,雙眸充滿了怨念之情,眼神不停在兩人身上打轉。
這個許言。
他就說他的直覺絕對不可能有錯。
他就覺得這男的有問題。
果然,剛剛吃了他的大西瓜,還“獻殷勤”地請他們吃飯,這會兒又說什麽一起打遊戲。
怎麽,你知道林詩恩之前和她隊友打遊戲了不起啊。
我還知道林詩恩在學校的事呢!
我還是林詩恩的—閨蜜的弟弟!
沾親帶故呢!
打什麽遊戲,自己一邊玩去!
絕對不可能搭理你的。
時昱一邊咬牙看著許言,跟那個苦情劇裏,妻子看著搶走自己老公的小三有的一拚。
一邊還不時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又一張的紙巾,一點一點把它撕成小碎片扔到垃圾桶裏。
“喻昕,你有沒有覺得那邊好像在上演一場電視劇?”
時妤吃著果盤裏的最後一塊西瓜,看著那邊的“腥風血雨”,開始和喻昕竊竊私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