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時小魚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寂寞孤房對月哭了。”
時妤還沒來得及走進訓練館的大門,就被收到消息來門口接他們的單雲然一個熊抱差點勒死。
咳咳咳。
幾個月不見,這丫頭的力氣絲毫未減啊,簡直是威武。
“行了行了,雲然快鬆手,不然我就要在這裏兩眼一閉,蹬腿就躺了。”
使盡九牛二虎之力,又在齊尹溪的幫忙下,單雲然一邊鬆開抱住時妤脖子的手,一邊接過她的行李,笑顏如花。
“對了,詩恩和許言呢?他們怎麽沒跟你們一塊兒過來?許言那小子還跟我炫說他現在遊戲技術可好了,要帶我飛呢!”
單雲然說完還把時妤拉開,往她後麵不停地瞅著。
“……或許,他們是在短道速滑的訓練館?”時妤看著齊尹溪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色,溫馨提醒著。
不過,在聽到單雲然說齊尹溪還要帶她在遊戲裏飛的時候。
喻昕嘴角微抽,心裏五味陳雜,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的心理感受。
這話,許言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他終究還是對自己幾斤幾兩不太了解啊。
就剛在機場,還死皮賴臉地纏著他要他帶他打遊戲,不帶就直接坐在他和時妤中間,喻昕是無可奈何。
許言那不叫菜,那叫菜到家。
全程,要不是因為機場人多,大家都嘴上留情了,他估計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還帶單雲然飛。
蒼天。
那時候,你們兩個人怕是在峽穀裏被人追著嗷嗷打。
開始,他覺得許言是個麻煩;後麵,他真的覺得許言是個麻煩。
和養了個好大兒有得一拚。
“對哈,今年又不在一個訓練館。走了走了,我怕跟你講,我這次可棒了,我把房間打掃的可幹淨了。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被我搞成一個豬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