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洗澡?
啊呸!搓澡?!
時昱傻眼了,作為一個純正的西南漢子,他這輩子隻和獨立衛浴打過交道。
搓澡?
是他在網上看到的那個,理解的那個,一群人光溜溜一片站在一起洗澡的那個搓澡嗎?
時昱滿臉問號,同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心裏下意識有些抗拒。
一想到那個畫麵他就有些害羞,頭皮發麻的感覺都在隱約冒出來了。
“那什麽,我看今天天氣正好,正適合回家。我想我親愛的爸爸媽媽們,應該非常想念他們的寶貝兒子我了,我這就走了哈夥伴們。拜拜!”
時昱拎著行李,麵帶假笑和幾人揮手告別後,隨手就在馬路上攔著出租車想要先跑為快。
去搓澡?
做夢了你,小爺我絕不奉陪!
拜拜嘞!
“誒誒誒,你幹什麽呀時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跟你講,你要是把我當兄弟,就跟我一起去搓澡啊!”
許言眼疾手快地一把搶住時昱的箱子,接著抱住他的腰,湊近他耳邊就是一頓輸出。
“你說說你,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跟個小姑娘似的嬌羞,這有啥的。大家都一樣,該有的都有,也沒啥好看的,進去了誰看你啊?”
“我不我不!我跟你講許言,你放開我啊!你要是再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強迫良家少男,我就喊了啊你信不信?”
時昱對著前方的空氣就是一頓張牙舞爪,一邊發瘋亂舞,一邊嗷嗷大叫。
“你叫啊你叫啊,有本事你就叫,看誰更大聲!”
許言一邊麵目猙獰地和時昱口頭拉扯著,一邊使勁把時昱往後邊拉,嘴裏念念有詞地和炮仗有的一拚。
兩個大男人就那樣在哈市的馬路邊跟瘋子似的你逃我追,引得來來往往的路人紛紛側目看著他們。
真是稀奇,這大白天的,上演家庭倫理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