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
“勞宗教練,那我和喻昕就先去華國國家隊安排的酒店了,等後天正式比賽的時候我們再見。”
時妤和喻昕一邊說著,一邊禮貌地和勞宗鞠了個躬。
正想離開,卻突然被勞宗喊住:“也不用這麽麻煩,剛好加國國家隊這邊就有多的房間,你們兩個人就可以住進去。就也不用來回跑,太麻煩了。”
勞宗順勢想要接過兩人的行李,可時妤和喻昕卻下意識地躲開了。
不知是不是兩人的錯覺,時妤總覺著勞宗這笑容看起來是和藹可親,與平常沒什麽兩樣。
可就是,哪兒怪怪的。
也不是今天,是這次他們賽季外訓之後,勞宗對他們兩個人。
時妤明顯覺得與上次相比,有些耐人尋味的不同。
對對對,看著勞宗開始給兩人安排著加國這邊國家隊的酒店時。
莫名的,一道靈光閃過時妤腦海。
她瞧著,勞宗對他們是不是有些過分熱情,甚至有點像是殷勤。
額,雖然這個感覺有點不要臉。
但,又好像沒錯。
反正就古古怪怪,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直覺告訴時妤,這次世錦賽之後,他們應該就能知道勞宗的態度轉換究竟是如何了。
見著勞宗跟酒店交涉的似乎都要把門卡給他們的時候,時妤他們連忙借口華國國家隊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他們過去了。
時妤和喻昕便立即拎著行李就要往賽方給他們國家隊安排的樓層走去,可勞宗一再挽留兩人。
言行間,其他運動員還有過來把兩人行李拿走的架勢。
好像是把行李留在這裏了,人就也能留下來了。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
時妤腦子現在有點混亂。
勞宗畢竟是他們外訓期間的教練,在他們兩人身上也可以說是傾注了很多心血,也算是他們的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