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錦賽結束次日,時妤和喻昕就跟著國家隊一起回到北市。
幾天後。
北市,國家隊。
“鐵柱,你給我站住!別亂跑!”
單雲然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椅子上的鐵柱,眼神十分凶狠,再配上她手上拿著的那把剪刀,以及鐵柱楚楚可憐的貓眼。
乍一看,很容易讓人誤會成是一場大型虐貓事件。
它逃,她追,他們撲騰會飛!
“你說說你,你跑什麽?我就是給你理個發而已,你看看你,你這貓毛多的啊,醜的啊!來來來,讓我給你打理一下,乖!”
單雲然利用小魚幹成功把鐵柱**過來後,就拎著它皮上的毛,不顧鐵柱的掙紮。
一腳踩在椅子上,一隻腳站在地上,看起來十分漢子地替鐵柱剪著發。
“喵嗚~”
短短五分鍾,對於鐵柱來說是需要用很多很多小魚幹才能拯救的回來的五分鍾。
時妤拿著東西,打開門看見一地貓毛和單雲然手裏拎著的,委屈巴巴的鐵柱。
瞳孔一縮,驚訝道:“雲然你幹什麽呢這是?瞧把鐵柱給委屈的!”
“什麽呀,我就是看著周末我正好有時間,給它剪發嘛。”
“你還會理發?”
什麽時候的事?
時妤表示很驚訝。
這不是讀大學和訓練去了嗎?
什麽時候去理發店當學徒去了?
“哦,放假的時候跟小區樓下免費給老年人理發的大爺學了兩招!你放心,我出師了的,我昨天還給齊尹溪剪了發的!”
單雲然拍了拍胸脯,很驕傲!
她學成離開時,大爺還說,她已經得到了真傳,將來可以考慮一下來小區樓下繼承他的衣缽。
“……”
時妤把東西放在床邊,趕忙就走上去把鐵柱抱在了懷裏。
或許是知道時妤和單雲然是不一樣的,鐵柱很有眼力見地開始“嚶嚶”掉小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