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趴在貴賓室的窗口,無聊地看向擂台,終於忍不住回頭問道:“聽說天刀宗有個瘋子樣的天才,應該不是這人吧?”
一護衛笑道:“回少爺,那說的是唐峰,正經的內門大總管的愛子,據說已入築基,哪會是這人。”
張棟點點頭,“我看這貨也挺瘋的,一會我可得小心別讓他給咬了,哈哈。”
“咋樣了?我看他已經快不行了啊。”
兩個護衛都是築基境,靈覺自然要比張棟這個練氣中期的強一些,聞言隻是搖了搖頭,“少爺,再等等。”
“他雖已是強弩之末,但難保有什麽拚命的後招。少爺此時下去,未免太急了些。”
張棟眼睛一轉,拿起個銅鏡,對擂台旁的手下們說道:“下一個上場的,給我告訴他。”
“李靜與我約定,她輸了就要做我的爐鼎。”
“然後...如果他也輸了。嘿嘿嘿,我就要在他麵前,跟李靜雙修。”
說罷,張棟將銅鏡一扣,樂嗬嗬地趴在窗邊。
“少爺英明。這人既然是為了女人上的擂台,少爺此番激怒他,定會讓他難受無比。缺乏理智的狀態下,暴漏底牌的可能就大得多。”
張棟哈哈一笑,“那當然,我是誰!我是張棟!”
一護衛回頭看了眼背後的老者,試探性地對張棟說道:“少爺,他不過是個入門期的罷了,您何必自己動手呢。屬下去...”
張棟擺了擺手,“閉嘴。”
護衛趕緊低頭,不再多言。
張棟晃著腦袋,幽幽說道:“我知道自己沒修煉天賦,這麽多年也不過一個區區練氣中期,可是啊。我偏偏又喜歡欺負弱小。”
“看你們欺負別人雖然也很爽,但那感覺...還是沒有自己上來的痛快。”
“你看看,入門期,又這麽瘋。下一次遇到這樣的,不知道要啥時候了。難得開心一回,叔父,您就別攔著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