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餘化自然不是來找風昊和唐峰的,反而是衝著敖遊來的。
風昊琢磨了半天,似乎封神中也有個叫餘化的,一口化血神刀,一把戮魂幡,還挺不好惹。
再看這餘化的扮相,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化血神刀?
那餘化麵色猙獰,氣勢洶洶,站到敖遊身旁把刀背後大刀一拍,“這位小兄弟,把咱大商朝廷好一頓數落,當真字字見血啊。”
敖遊見風昊和唐峰二人,各自捧著塊蜜瓜在一旁啃了起來,心下恨得直癢,這倆什麽狗屁兄弟?
“在下敖遊,不知餘兄有何見教?”
餘化擺了擺手,“見教不敢當,隻問敖兄,是否有意參軍?餘某也好帶敖兄,看看威震八方的軍中豪情,看看打下的萬裏河山。”
敖遊搖頭笑道:“餘兄無非想說,朝廷對內對外自是也取得許多輝煌成就,可餘兄想過沒有,成就,並不能掩蓋缺陷。”
“既然有問題,直麵問題,解決問題才是要緊,以成就掩蓋問題,無異於掩耳盜鈴,為世人所恥笑。”
餘化想了想,麵色略暗,問道:“敖兄可有解決辦法?”
敖遊兩手一攤,搖頭,“無。”
餘化緊皺眉頭,不滿道:“若是隻能看到問題,無法解決問題,那說了與沒說,有何區別?”
敖遊撥開大刀,給自己滿了杯酒,施施然喝了,問道:“請問餘兄,在下可有一官半職在身?”
“無。”
“在下可領朝廷俸祿?”
“並不。”
“在下,可是那萬人之上,大商頂點之王?”
“嗬,自然也不是。”
敖遊將酒杯往桌上一放,“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若是能解決問題,王位歸我?若不歸我,與我何幹?”
餘化“嘶”了一聲,突然問道:“常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敖遊哈哈大笑,“常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