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港的雷火異像,自然驚動了臨江關的城防軍。
片刻不到,一隊隊頂盔摜甲的城防軍就在幸誌,一個負責治安管理的文官帶領下開到了臨江港碼頭。
同樣的,奮勇軍也有大批人馬,全副武裝,穿插迂回,包圍了臨江港。
奮勇軍帶隊的是典型的軍人,姓吳名炎,濃眉國字臉,不苟言笑。
劉彼玄一見援軍趕到,頓時心中大定,膽氣也生了幾分,趕緊從管理處的小屋內跑了出來,挨著幸誌低聲言語。
過不多時,吳炎,幸誌,劉彼玄三人結伴來到風昊等人麵前,倒是沒人拿捏官腔。
幸誌看了眼地上攤著的裴銀筍,皺眉問道:“幾位,如何一來就在我臨江關生事?”
風昊昂頭一笑,上前幾步,“這位大人,咱們兄弟幾個,是受托將貨帶到臨江,這不,一下船,與這位裴兄產生了小小的誤會。”
“如今...已經冰釋前嫌了。”
幸誌掃了眼四下的潑皮幫屍體,心中不屑,他對這些流氓是頗有不滿,奈何人家懂得巴結上官,他幸誌也隻能看著。
既如此,聞言隻是點頭,“你們之間的事,本官自是不管。既然私下協商解決了,那就早早散了,莫在此處招雷引火的。”
“咱們臨江,咱們大商地界,也不是任誰都能高來高去,毫無顧忌的。”
幸誌的話雖然說得不好聽,風昊反而對他生出些好感。當兵當官都有要相應的樣子,怎能因對方修為高就低聲下氣?像什麽話?
風昊抱拳拱手,說道:“大人費心了,小誤會,都解決了。這位...劉大人,可以作證。”
劉彼玄一愣,不甘地點頭,“是,是是。”
開玩笑,對方殺了他劉彼玄,自然朝廷不會放過對方,可他劉彼玄已經死了!對方如何還重要嗎?有誰比自己腦袋重要的?
吳炎不耐煩地擺手,說道:“此事本與咱們奮勇軍無關,不過本將既然來了,也不為難你們,與我去做個登記,莫生是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