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雷火交織之下,才轉到風昊名下沒兩天的“貪財酒樓”,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毀去了小半。
風昊拎著斬星刀,與唐峰並肩而立。
見自己人吃了點虧,麵色不善,指尖血滴遊離雀躍,凝血魔刀呼之欲出。
付四海一臉揶揄,攔在申屠閑和風昊、唐峰之間。
付四海冷笑幾聲,湊到風昊身旁,低聲耳語幾句,隻見風昊麵色稍微緩和一些,踏前一步,似笑非笑。
“原來是酒劍仙當麵,竟勞您給咱做了幾天門衛,罪過罪過。”
申屠閑枯瘦的手撓了撓心口,順手扯過麻衣,蓋住一絲淺傷,笑道:“老爺說得哪裏話,咱喝了老爺的酒,沒錢給,自當做工還賬。”
唐峰左臂幾乎失去知覺,隻是臉上仍留著興奮,顯然沒打爽,要不是風昊拉著他,估計還得衝上去。
付四海假裝“咳嗽”一陣,上樓去也,風昊點了點頭,知道該怎麽做。
剛才付四海說,酒劍仙這人,一人一劍,瀟灑成性,不喜財貨,但就是好酒。
偏偏又不會釀酒,每每為了點酒錢,“四處打工”,當然,也有人說,申屠閑的修行方式就這樣,久而久之,大家見怪不怪。
隻不過幾年前,酒劍仙申屠閑突然銷聲匿跡,少有在修仙界露麵,聽說是因為看家法寶“竹酒劍”劍斷,心灰意冷,自此隱退世間。
另一個說法,則是申屠閑忙著尋靈材修複竹酒劍,沒空露臉。
風昊見巴萬貫帶著鈴鐺她們遠遠避開,隨手布下雷火結界,笑道:“那申屠前輩,眼下是要作甚呢?”
申屠閑笑了笑,略帶尷尬,“這不,見仙器出世,深知老爺厲害...就...就想請老爺幫咱修下家夥。”
風昊眉頭一緊,冷哼一聲,指著少了一半的門框,“不愧是酒劍仙,請人辦事,就是個態度?”
申屠閑老臉一紅,微微低頭,抬眼,“老爺冤枉我了,那付四海進來之後隨手就布了個結界,我倆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