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文,風昊突覺腳下一陣震動,目瞪口呆之中,眼睜睜看著個鋼鐵鑽頭由院子地下鑽出,還“呸”的一聲,吐了好些蒸汽和泥土出來。
土行孫一腳踢開鑽頭側門,呸出了幾塊石子,把護目鏡往額頭一掀,“小子,我有事跟你說。”
土行孫脾氣乖戾不假,但對李靜的關心和照顧,風昊還是感受得到,由此也就不太在意對方“居高臨下”的語氣。
“孫叔,啥事不能用銅鏡說啊,可惜了我一塊好地,剛種的白菜,就被你拱了。”
“我呸,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臭小子,拐著彎罵我,當我聽不出來?”
風昊嘿嘿壞笑,“靜子可是我家的,那她豈不是也...”
二人同時對對方“怒目而視”,片刻後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土行孫徑自進了正廳,給了風昊一個眼神。
二人進了正廳,隻見土行孫將手中短柄大錘往地上一丟,大錘幾番變化,竟變成個鍋蓋樣的裝置,無數紅線交織成網,將整個正廳籠在“結界”之中。
如今早已不是神榜剛立之時了,魔族關於戰鬥和戰爭的技術雖然沒留下。
可不妨礙人們在生活技術上發展出些“戰鬥用”技術,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土行孫的大錘,就是科技結合靈力驅動的產品,並非魔族裝置。
“孫叔?”
土行孫從懷中掏出隨心戒,丟給風昊,“上頭大部分的禁製,我都給除了。”
風昊心中並無驚喜,繼續等著土行孫下麵的話。
“但是,設下禁製的家夥,畢竟境界高一些,可見對方不但重視張棟,也重視裏頭的東西。”
土行孫猶豫片刻,繼續說道:“我怕直接打開這扳指,會觸發內裏的警報法陣,讓別人知道你們的位置。”
“靈湧境啊,一根手指,就把你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