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昊一路小心跟隨,由人滿為患的街市跟到了幾近荒郊的田地。
遠遠的,風昊便看到了一尼姑庵,在這荒郊野外立著,顯得格格不入。
眼看周圍失了掩護,風昊不得不停下腳步,找了個土包後麵藏著,手掐符籙。
一陰兵手握小旗,由透明化出實體,單膝跪地。風昊囑咐了幾句之後,那陰兵又化為透明,飄向尼姑庵。
風昊坐在土包後,唉聲歎氣,培養個偵察兵不容易啊,希望不要被就地正法了。
而那邊,偵察鬼兵小心翼翼地繞過幾道禁製,尾隨周梅和嬌花進了庵內。
周梅當著嬌花的麵兒坐下,一副主家做派,相反,那潑賴嬌花沒有任何不滿,下人般垂手低頭,立在一旁。
周梅將頭頂僧帽取了,一頭柔順長發瀑布般灑下,隨後看了眼嬌花,“幾天來,嬌大幫主可還習慣?”
嬌花如今仿佛心氣兒盡失,聞言也取了僧帽,露出一光溜溜的腦殼。“主子多慮了,我沒什麽不習慣的。”
周梅翹起二郎腿,笑嗬嗬地說道:“既然如此,之後便由你來負責山穀事物。”
嬌花身子顫了一下,緩緩抬眼,“我?”
周梅點了點頭,一臉的理所應當,“三天之後,此間之事解決,我便要去三山關了。山穀不能沒人照看,你,剛合適。”
嬌花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忍不住問道:“主子,是什麽時候接手山穀事物的呢?”
周梅抬眼上瞧,看著天棚,幽幽說道:“大概是,那次上了當之後吧。當時也不知怎地就著了大師的道兒,把姐姐給殺了。”
“沒辦法,隻能偽裝成賊人幹的,再騙爹說那蛛妖是姐姐。爹手上染了血,就算以後發現是我殺了姐姐,也不好意思教訓我吧。”
嬌花歎了口氣,搖搖頭,“那主子眼下做這些,為的什麽呢?”
周梅白了嬌花一眼,“為的什麽?做都做了,後悔也沒用。那不如爭取更多的機會雙修,說不定哪天,我就登了封神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