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仙城,聞香坊。
此地乃官府接待同僚之用,而此時,卞德廣正好迎來了客人。
卞德廣麵色陰沉,卻又略顯恭敬地坐在唐正對麵,語氣極度不善,“唐司正,此番來,是為了贏魚之事?”
唐正將手中茶碗放下,側臉瞥了眼卞德廣,點頭說道:“正如卞大人所言,正聽聞此間禍事,哪裏敢耽誤片刻?”
卞德廣不太待見唐正,但此時人家是大司正,管轄範圍又正好囊括了鳳仙,何況,贏魚之事已讓卞德廣焦頭爛額,哪裏會多想。
“不知唐司正,要如何解決眼下事態?”
唐正輕輕擺手,仰頭笑道:“已請太師好友幫手,想必,最晚明天,便能趕到此處。卞大人莫要憂心。”
卞德廣一聽,當朝聞太師的好友?那想必是個大人物了,隻是如果明天才到....
雖然心急如焚,卞德廣也知道此時不好多加催促,隻得耐住性子,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隻是不知,為何那封印會於此時鬆動?”
贏魚被六正書院及武魂殿聯合消滅,那自然是對外的說法,實際上不過是被封印了巢穴而已,但這種事,又豈會與百姓說?
唐正微微皺起眉頭,伸手欲端茶碗,又突然停在半路,嘴唇開合幾下,顯得憂心忡忡,“不瞞卞大人,此事,可能與鬼皇道有關。”
卞德廣一聽,腦中突然閃過一道身影,那人黑色錦袍,背負長刀,眼中盡是狂妄,猶豫一瞬,輕聲問道:“鬼皇道?”
唐正看著卞德廣的表情,微微一笑,“不錯。正是卞大人請去殺魚那個。”
卞德廣臉色不變,眉頭緊鎖,上下打量起唐正,陰聲問道:“監視我?”
唐正不為所動,笑著搖頭,“卞大人說得哪裏話。咱們隻是盯上了那風昊而已。”
還未待卞德廣再開口,一女子若彩蝶飛舞,盈盈而入,見了卞德廣更是毫無意外,得唐正眼神示意後,這才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