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見沒有辦法,直接把孕婦從椅子上扯了下去,罵道:“你個小賤人讓開,你憑什麽坐?霄霄你來坐下。”
青年毫不猶豫地坐下,一側的孕婦麵對這種情況也隻是默不作聲地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
秦政見她是真的沒事,也不想出聲管這些事,開門見山地道:“你們說斬神大隊的人打了你的孫子,有證據嗎?”
“這臉上的傷不就是證據?”
“不是,如果有傷就能隨便指控其他人打人,那世界不是亂套了。再問一遍,你們有證據嗎?”
“這傷怎麽就不能成為證據!”
秦政不想繼續對牛彈琴,不予理會,轉而道:“沒證據我就先出去了,有證據了再找我,我隨時歡迎。”
老婦人指著青年臉上的淤青大喊大叫起來:“大家過來看啊,斬神大隊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我們不活了,今天就死在這裏吧!”
好些誌願者都過來湊熱鬧,人一多,老婦人表演得就更來勁,哭嚎的調子都可以唱大戲了。
可她再怎麽樣,也抵不過秦政的一句話。
秦政微微一笑,禮貌地道:“老人家,大家都知道斬神大隊的實力,他們動手的話,就不是淤青這麽簡單了,如果有證據,我也絕不偏袒姑息,可現在你這麽無端指責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對不起,恕我無能為力。”
遠處的代樂嘴角一抽,想不到這家夥還有兩幅麵孔呢。
周圍誌願者本就多數熱愛九州,崇拜斬神大隊,聽見斬神大隊被汙蔑,直接就跟炸了鍋一樣,紛紛對老婦人“好言相勸”:
“大媽,我看是不是你搞錯了,斬神大隊都是有異能的,他們動手那可是地動山搖,怎麽可能就一點點淤青嘛。”
“就是,這傷說不定冰敷幾個小時就消失了呢。”
“大媽還是不要在這裏鬧了,要是被傳到網上,可有你們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