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傳勇怒喝一聲:“你們趕緊出來,我們就兩個人,你們怕什麽!打完了還要回家吃飯呢!”
在劉傳勇“有腦子”的刺激下,暗處的忍者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在先前一戰中有幾個忍者跑了出來,所以深知他們的實力詭譎,此時也不敢輕易上前。
兩方勢力僵持,所有人站在原地警惕地未動。
這也就導致了隻要有輕微的一點動靜就會被人察覺。
不遠處的樹叢中,傳來了淅淅索索的動靜,聽起來很有規律,不像是風吹草動的動靜。
那邊方向正好有忍者。
劉傳勇和趙斌互看一眼,不由地緊張起來。
結果下一秒,一聲驚恐的叫聲打破寧靜,記者被一隻虛無的手提溜起來,掙紮不休。
“你放開我!”記者無助地喊了幾聲,然後把視線投到了劉傳勇身上,“救我,你們救我啊!”
“臥槽!不是都封鎖了嗎,你是怎麽進來的!”劉傳勇忍不住爆粗口。
這怎麽還有個人!
趙斌臉色也難看起來,他意識到記者成為了對方手中的人質。
記者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情緒激動地大吼:“這不是重點,快救救我!”
“怎麽辦?”趙斌看向劉傳勇。
劉傳勇攤手擺爛:“你問我,我問誰?”
有人質在手,忍者都暗笑不已,但隻有抓住記者的那個忍者露出身形。
這個忍者一看就和先前的忍者不同,麵巾上繡著某種忍者符號,應該是有一定職位的人才有的,
忍者隊長輕而易舉地拎著有點啤酒肚的記者,開口就是九州話:“你們的人在我們手上,我要你們自裁在我們麵前,否則,這個人必死!”
忍者隊長知曉遠處還有一個狙擊手,所以不敢輕易露頭,整程都用記者將自己遮擋。
他的個子也不高,正好被嚇軟了的記者遮了個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