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看了眼秦川,對這幾人還是比較信任的,直言不諱道:“他在西南方。”
簡單地聊了幾句後,秦川等人便和句芒告別一路往西南而去。
“爸,你說真的有白澤嗎?”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年輕人溫瀚宇落在後麵問道。
溫誌華一聽這話,臉就黑了下來,壓低聲音道:“都說了,在外麵不要叫我爸。”
“好的導師。”溫瀚宇嘿嘿一笑。
“誰知道呢,我當然是希望有的,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前麵五米之遠的寧成才眼睛一眯,眼神在地上的花花草草上沒有轉移開,卻開口道:“你們是父子?”
“哇,這麽遠,你那麽大歲數都能聽見,耳朵真好!”溫瀚宇滿眼的好奇和佩服。
寧成才氣得都想扔掉手中的小鏟子,他也不遮掩,直接道:“你這臭小子,怎麽說話呢?!”
溫瀚宇有點手足無措地搓了搓手,無害地一笑。
溫誌華打了個激靈,咳嗽一聲道:“抱歉抱歉,他……腦子有點問題,不會說話,望見諒。”
“哼,說回前麵的,你們是父子?”寧成才傲嬌地哼了一聲。
在樹枝上張望,觀察周圍情況的劉帥對下麵的情況都是非常感興趣,還時不時搗一搗身邊的趙斌,道:“這小子和你真像,一樣的傻嗬嗬,一樣的二百五。”
“誒?你才二百五呢?”趙斌憤然回罵。
溫誌華現在聽見問他和溫瀚宇是不是父子他就一激靈,連忙列舉了很多溫瀚宇獲得的獎項,甚至還說了在哪個知名雜誌上發表了什麽論文,影響因子是多少全部抖了出來。
劉帥聽不懂這些,但他就是感覺,聽起來這個溫瀚宇還挺牛批的。
“我們雖然是父子,但絕對沒有和他開小灶,沒有讓他走後門,嗯,就是這樣。”溫誌華堅定地點點頭。
看得樹上樹下的人都有一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