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將這一幕同時轉播到了全球,好些人不禁感慨。
“現在國家與國家談判都這麽質樸無華了嗎?”
“可能是這種時候,髒話才能表現出激憤吧……”
“阿西吧,九州現在強勢得連龜田國都壓不下去了,他們會不會想要做藍星霸主?我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
“前麵的閉嘴吧你,藥劑給你們了,槍給你們了,還不夠,瞧吧你們能吧,直接用嘴巴當槍使好不好?!”
一時間,九州和某泡菜國人吵嚷起來。
而與此同時,秦川和龜田一郎硬剛上了。
“你說這麽多,給我扣這麽多帽子,不過是基於自己猜測的根本之上,這種東西根本不能做作為證據,龜田國座應當知道這一點吧?”秦川收到了徐瑞的眼神暗示,把自己的脾氣收了收。
“嗬,證據,我龜田國莫名在自己國家死去的數百士兵就是證據!”龜田一郎說得義憤填膺。
“我不想和你胡攪蠻纏。”秦川皺眉,感覺和龜田一郎說不清楚,更重要的是,他明白龜田一郎就是想給他扣帽子,給九州扣帽子,以保證他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
這種情況下,他說再多都沒有。
不多說了,直接幹!
秦川忽略了徐瑞快要過去的眼神,不耐煩地道:“所以你說這麽多,就是想要給九州立一個罪名,然後代表藍星消滅我們?”
這話把好些人看笑了。
“本來是嚴肅的場合,我為什麽滿腦子都是代表月亮消滅你?”
“龜田國還挺適合這個台詞的。”
秦川終究不是政客,說話都是打直球,反而把龜田一郎弄得不會說了。
龜田一郎嘴角一抽,麵對這麽直接的話,他都不禁卡殼:“你、九州秦川,麵對雙方談判你就是這種不尊重、無所謂的態度嗎?”
“別扣帽子了,九州現在帽子不少,要不你們直接來吧,我等著。”秦川忽然在想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