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明白了寧天卓的打算。
也就不再擔心後麵的事情。
寧天卓安心的呆在文海郡。
繼續掌控著冒州局勢。
經過十天時間之後。
橫河岸邊的堤壩和關防已經開始建造。
不過這隻是剛剛開始。
無數勞工推著板車挖掘河岸淤泥。
更有許多的車輛運載著石塊,全部聚在岸邊。
剛開工沒過一天時間。
對岸橋上行來一隊馬車。
自稱是慶王特使。
想要前往皇城叩見太後和皇帝陛下。
奉上慶王的自責奏章。
趙雲立刻派人護送這隊馬車,押往文海郡城。
來到郡城,戚繼光先閱讀了慶王的奏章。
悄悄讓官吏照抄了一份。
悄然送往後院交給皇帝陛下審閱。
“愛妃,朕就說了。”
“慶王一定會率先自責。”
“找出各種理由解釋此次圍攻文海郡的借口。”
“這不就來了嗎?”
寧天卓看完奏折上的內容後。
笑著遞給身邊的絕代名妃。
“該死的慶王!”
“犯下如此大罪。”
“竟然輕而易舉的一笑帶過!”
楊玉環讀完內容後,皺著柳眉嬌喝道。
“愛妃別著急。”
“等朕解決完文海郡的渡口建造。”
“看完慶州的情況。”
“下一步就是怎麽對付慶王了。”
寧天卓笑著揮揮手。
讓官吏立刻通知戚繼光。
準予放行慶王車隊。
而這時,錦衣衛已經等待在門外。
“陛下,有宮中密信。”
錦衣衛地上火漆封著的信筒卷軸,雙手遞了上來。
寧天卓趕緊打開信筒。
上麵是高福發來的消息。
雲州和記州的新政推行非常順利。
北方各州鬧事的門閥軍隊。
不過隻是烏合之眾。
已經被兩州都督親率大軍,分散堵截在邊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