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明月之上,這是人們無數故事的向往之地,自始自終,伴著地球,一路對視。
這樣的地方,本該是寸草不生,按照地球的科學來說的話,但這裏並不是地球,而是藍星這位地球的可以稱之為孿生兄弟的星球。就是這麽的一個地方,幽幽的琴聲回**著,音符猶如有形,一字一符都具現出來在這頭上的空氣之中飄揚著。
一位高大壯碩的男子踏步走來,琴聲**過,這麽的一位高大**腳步都是輕盈了起來,帶著無盡溫柔。
沒有敲門,而是從這輝煌的殿中旁邊繞過去,男子繞過殿中拐角,眼裏一下就看到了那在微光之下的女子。
青女飄飄,帶上屢屢白發,做在那裏輕輕撫著一把七弦琴,這一情一景,無不都是一副風景畫,足以流傳千年的美麗就定格在這一刻。
男子停下腳步,靜靜的傾聽者著這隻有天上可聞的美妙樂聲。
七弦琴上玉手拂動,一串串的音符溜出,又溜進聽者的心裏打動其人心思。
男子閉眼傾聽,徹底的淪落入音符所整理而成的迷陣之中,但也隻是一會兒罷了,就是下一刻,音符開始斷開,男子也不由得回神了過來。
“怎麽了潔妹?多麽動聽的曲子,還想多聽一會兒呢。”
“剛哥哥,你又在笑話了,我還差得遠了呢。”
吳潔放下七弦琴,沒有動手,七弦琴自然的漂浮在空中,下一刻化為一道光芒溜進吳潔的玉手之上,化為一朵雪花印記。
吳剛也是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吳潔的麵前。
“怎麽了嗎剛哥哥,突然的來找我。”
吳潔的臉色很是單純,吳剛本欲說出的話沒有說話,嘴巴又重新的收了回來。
吳潔很單純,和吳剛不一樣,吳剛是個武夫,一雙斧子在手,日以繼日砍著無法被砍斷的桂樹,那是他的修行,若是砍倒了這顆桂樹,那便是修行大成,那個時候的吳剛也不再隻是那麽簡單的執掌桂花桂樹的斧子手吳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