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運氣不錯呢,竟然能夠撐到這個時候,甚至我還能夠再看一眼我的妹妹。”
“就剩下我了嗎?”
“哈哈哈,看來不會有誰能夠回應我了。”
血染紅的木板地麵,彌漫著古舊的氣息,多少年過去了,依舊有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好像還沒有散去。
“這是。”
黎曉走進了這個房間,意外這裏的光量很足,就好像是向陽的房間再大中午打開了窗簾了一樣,每一處都那麽的明亮,本來黎曉還以為會像個倉庫還是什麽的,隔絕著光芒,隻有著開門才有著那麽些光芒溜進去。
耳邊是這樣的話語,也不知是誰得,甚至說的話也不是藍星通用的語言,黎曉應該不清楚也不知道這種語言才對的,但是就是能夠明白這幾句話的意思。
這幾句話的主人,有氣無力,帶著灑脫和不舍,一個人在無人的地方,自已迎接著匆匆來臨的消亡。
目光向著前方看過去,黎曉想他已經看到了,耳邊說話的這個人,前方的地板,一具骸骨就坐落再那裏,靜靜的躺著,白骨之上附著上一朵朵的梅花,好像骸骨被用作成梅花的花盆了一般。
隱隱的氣息,不算重,但是依舊能夠感受到強大,這是這局骸骨生前的威勢。
黎曉一步步的走過去,這個地方有些年頭,不對,不止是有些年頭了,即使是如此輕盈的腳步依舊能夠讓這久經歲月的地板搞出吱呀的聲音,這久經歲月,已經不是以一年兩年那麽簡單的而已了,甚至不止是一千年兩千年這點時光,能夠還完好無損,至少黎曉踩在上麵沒什麽事情,這個木板地麵已經足夠的質量好。
“吳剛嗎?”
黎曉走到骸骨的旁邊,看著這樣的畫麵,嘴裏也是低語著,他猜測著這位骸骨的身份。
吳剛,是青女的哥哥,當然,人們對於他的印象大多是月亮上砍桂樹的,其他的倒是也沒有什麽,就如他有個妹妹是執掌霜雪的神明也沒有多少人知道一樣,對於月亮,人們更多的是在乎嫦娥奔月,而不是日日夜夜在砍桂樹的吳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