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僧啊,有兩天沒見了,您這是去哪了呀?”
唐宇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有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躥到他麵前。
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驚得後退了半步。
但是婦人沒有察覺到異常。
反而步步緊逼。
“聖僧啊,咋不說話,還在流汗呐?”
一邊說一邊把唐宇從頭打量到腳。
“該不會是腎虛吧?”
這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唐宇禮貌微笑。
你才腎虛。
你全家都虛。
這是被你們嚇得好嗎?
旁邊有人拍了拍婦人的肩膀。
“你怎麽能這麽說聖僧呢?出家人要六根清淨的!”
哦,那倒不必。
唐宇臉色一正,糾正道:
“貧僧已經有婚約在身,很快就可以還俗了。”
他這麽一說,眾人都驚訝不已。
“當真?!”
傳說的聖僧竟然還能還俗?
這話說下去,肯定是越抹越黑。
唐宇不想和他們多待。
三兩句話打發了這些人。
直接帶著白骨精轉身溜了。
走出兩條街,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咱這是不是少了個人?”
唐宇抬起頭。
這話讓白骨精聽得一愣。
兩人對視一眼,終於想起它們之中還缺了一個電燈泡。
“那個大胡子還沒跟過來。”
白骨精有些擔心。
“聖僧,我們可要回去看看?”
唐宇想了想,擺擺手。
“無所謂,他會跟上來的。”
就按照他們這兩個臥底那股執著的勁兒。
隻要還剩下一口氣,肯定就不會跟丟。
聽他這麽說,白骨精也不再多話。
左右也是唐宇那邊的人。
她管太多反而是自討苦吃。
……
靈山佛獄內。
打發了如來,觀世音心裏揣揣不安。
她自然是不會忘記,如來在離開之前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