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怪我嗎?”
心兒淚眼朦朧的看著葉昊。
在她最初的生命中,柳二娘和葉昊就是她記憶中的全部。
雖然她後來遇到了外公,來到了遺族,但在心兒的心中,葉昊是陪伴她最初成長的那個大哥哥,是她最親的親人。
當初,心兒沒有告訴人自己和葉昊的關係,就是害怕自己會連累到葉昊。
柳二娘死了,她不想再讓葉昊成為第二個柳二娘。
“傻丫頭,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在殺戮中失去了自我……這種事情,我以前經曆過,知道那種代價,稍有不慎,真的會陷入到萬劫不複之地。”
葉昊唏噓。
當年,他在無上劍宗的時候,得知母親和妹妹遇害,被荒墳中的血凰抓住破綻,一路上殺戮無數,差一點就讓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殺戮機器。
“想聽哥哥的故事嗎?”葉昊想了想道。
幾人在罪惡陰城中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吳明充當保鏢。
葉昊說道:“很多年了,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玄丹境的小修煉者。那一日……”
葉昊把自己的一些經曆說了出來,道:“這些年,我一路走來,都可以說是問心無愧,但唯獨對無上劍宗的那一次。”
那一次,葉昊被血凰的煞氣控製,幾乎入魔。
那一夜,他在無上劍宗的山門前拚死一戰,殺了很多無辜的弟子。
“很多時候,我們一旦踏出了那一步,就很難在回頭了,哥哥不希望心兒步入我的後塵,你明白嗎?”
“哥哥,那你後悔嗎?”心兒問道。
葉昊搖頭道:“心中雖有愧意,但我無悔,就算再來一次,沒有其他因素的影響,為了救回我的雨欣,敢擋我路的人我也依舊會殺。”
“我也不悔。”
心兒脆生道:“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希望我在殺戮迷失自己,讓自己變的和那些人一樣,成為一個隻知道殺戮的冷血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