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人!野牛寨和天冰寨派出了大部分的人馬,想去進攻清風寨!但是卻無一人歸來!”
“而張文濤也帶人上了山,但昨晚之後,再無消息!”
劉道義豁然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變得極為陰沉。
張文濤若是沒有回來,那便隻有一種可能。
已經被對方所滅!
“再去查證一下張文濤的行蹤。”
劉道義揮揮手,讓庭院中的下屬撤退。
劉伯然一直坐在下麵不敢出聲。
看到人走了趕緊上前問道:“父親,連張文濤都沒法對付他嗎?”
劉道義瞥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眼。
自從他和張文濤達成了協議之後,劉伯然便被放了出來,從這之後一直乖乖待在家,再也不敢亂跑了。
“還不知道。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估計是栽在那秦安的手裏了。”
劉道義身居高位多年,最擅長的便是推測形勢,以此來做出最有效的應對。
他閉眼端坐,沉思良久。
最終睜開雙眼時,一絲冷色從眼中悄然閃過。
既然張文濤已經失敗,那麽就隻能由他來親自動手了!
就算秦安那邊成功抵擋住了張文濤,恐怕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趁人病,要人命!
“一個土匪山寨,一個區區藥館,居然想和我太守府作對!找死!”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手段!”
劉伯然心念一動,頓時小聲問道:“父親,那你打算怎麽辦?”
“你看著就行,不需要多過問。對了,這一次你若是還敢隨意跑出去,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明白了父親,孩兒不敢了。”
“……”
半個時辰之後。
一隊官府的官兵來到了城中最新開的雲安糖鋪。
“幾位官爺,前來所為何事呢?”
雲安糖鋪的掌櫃,笑臉相迎,但是卻被兩個為首的官兵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