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陽郡主聽到這話,頓時俏臉一變。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這種節骨眼上鬧事。
“走!去看看。”
陵陽郡主帶著手下來到了監牢外,發現這裏確實是聚集了一批人!打著橫幅,要求釋放劉道義。
秦安跟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這幫人還真以為聚眾鬧事就能解決問題嗎?
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是把劉道義往火坑裏推!
果然,陵陽郡主的眼神掃過這幫人,無悲無喜,隻是淡淡下令讓人逮捕。
“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那些聚眾鬧事的家夥聽到這話,頓時就慌了。
秦安站在旁邊看熱鬧,忽然間暼到右後方的巷子裏頭,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探來探去。
他定眼一看,瞧清楚了半張臉。
嘿,居然還是個老熟人!
“郡主,劉太守的兒子在那看著呢。”
秦安指著那巷子,笑道。
陵陽郡主扭頭一看,頓時冷笑一聲下令。
“抓過來。”
幾個神策軍立馬動手,那巷子裏的人想跑,但又怎可能跑得脫?不一會兒,就被拖了回來。
秦安看到對方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頓時樂了。
“這不是我們高貴的太守之子嗎?怎麽今天還玩起躲貓貓來了?”
被抓之人正是劉伯然,此刻正一臉怨毒的盯著秦安。
就是這個家夥,害他父親鋃鐺入獄!
而此時郡主那邊的審訊結果也出來了,這幫抗議的人正是受劉伯然指使。
郡主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一揮手便讓神策軍將其帶走。
秦安也是看得直搖頭。
劉伯然這波操作都不叫自作聰明,是叫自作自受!妥妥的煞筆操作。
本來他還能在外麵多蹦噠幾天的,現在卻非要自己來送人頭。
那就隻能笑納了!
與此同時,郡主命令下達之後,官府的人前往太守府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