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種,都有十分強大的衝擊力,隻可惜我們大夏向來不重馬的養護,給馬吃的是幹草,喝的是潲水,培養出來的騎兵根本無法與他們相比。”
郡主說到後麵,無奈的歎息一聲。
秦安對此深以為然。
大夏重文輕武的毛病已經延續了幾十年,那些文人哪裏懂什麽養馬,將朝廷每年撥下來的馬費都收到自己腰包去了。
反正打得贏可以向陛下邀功,打不贏就堅決求和,自己還能從中撈一筆,還費什麽心思去研究戰爭呢?
隻是苦了大夏的百姓,徭役賦稅一年比一年嚴重,全都是在為楚人、胡人這些外族勞作。
“騎兵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無敵,挖兩個陷馬坑,整兩根絆馬索,再放點鐵蒺藜,晚上就能吃烤全馬。”
秦安聳了聳肩,有些無所謂的道。
郡主聽到他的話,卻是美眸一亮。
“秦公子剛剛所說的方法,是怎麽樣來實現的呢?”
郡主一副渴望知識的好奇寶寶模樣。
她是真的想聽聽秦安會怎麽說。
楊小柔也是湊了過來,專心聽秦安講。
秦安一愣。
難不成現在沒有這些對付騎兵的手段?
他忽然起了點壞心思。
郡主才貌雙全,小柔看上去傻乎乎的,若是這郡主被傻乎乎的丫頭給驚住了,那一定是很好玩的事情。
想著,秦安轉過頭,對楊小柔開口說道:
“娘子,那天我與你說的打敗二當家的陷阱,你還記得嗎?”
“呃……好像記得一點。”
“那就由你來講給郡主聽吧!”
“啊?”
楊小柔有些愕然,她看了看郡主,仿佛在照鏡子那般,心中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小柔姑娘但說無妨。”
郡主也對這個與自己容貌相像的小姑娘頗有好感,於是笑著說道。
“好吧。”
楊小柔抬起小半個腦袋,努力回憶著當晚秦安與她複盤戰場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