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卷 二十九、宇文誠來尋
古董架上的沙漏在一點一點往下掉著沙礫,就像我一點一點下垂的心。
怎麽辦?到底要怎麽辦?宇文軒會把我交出去麽?我有些亂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快!”宇文軒白皙的素手拉起我的手臂,向裏測的他的寢宮走去,我們迅速來到了他的香塌之前,宇文軒一指床下,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忙趴下身子,爬到了床底下。而他,則迅速脫掉了衣服,躺倒了香踏之上。
一切來的匆忙,我們才剛剛偽裝好,宇文誠就已經來到了殿前。
“殿下,殿下!我們主子身體抱恙,現在不宜見人啊!”
“少廢話。”宇文誠一把推開的正門,“做哥哥的來看弟弟,有什麽不對的麽?”閃瞬之間,宇文誠人已經來到床前,直奔**的宇文軒。
“七弟?怎麽身體又不舒服?”
“嗯,五哥,你怎麽來了?咳咳,”宇文軒真不愧是天生的病秧子啊,裝病絕對是一流的像,“小弟聽聞五哥今日納妾,本想親自過去觀禮,並送上厚禮一份的,可,身體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咳咳…”
“還說呢,”宇文誠的聲音忽然變得激動,雖然在床底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我知道,此時的他的臉,肯定跟豬肝一樣是醬紫色的,“那死小子,忒不像話,昨晚不知怎麽的,竟然跟侍寢的小安子私奔了!”
私奔!?
他竟然說我跟一個太監私奔,簡直就是侮辱我的性取向。
胸中有無數火氣往上衝,我憤懣地攥緊了拳頭,不能上當,萬一這時候衝出去揍他兩拳,豈不是中了他激將法的計了!?
“哦?”宇文軒的聲音依然輕柔,“五哥誠閔殿內守衛森嚴,怎麽會讓人偷跑了去呢?”
宇文誠略表遺憾:“別提了,誰知道那混小子跟小安子怎麽著就串通好了,借著撒尿的空當就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