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就問,有什麽好糾結的?”
翻了一個白眼,程咬金對李政吞吞吐吐的模樣很是不滿:
我輩男兒,難道不是應該想說什麽說什麽,想幹什麽幹什麽嗎?
“既然程伯伯這麽說了,那侄兒可就不客氣了。”
點了點頭,李政直接開口:
“我想知道處亮現在如何了?”
按照老程對兒子那種‘沒事兒打一頓’的教育方式,偷了兩壇悶倒驢的程處亮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果然,李政的話語剛剛出口,程咬金便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謔哈哈哈哈,那孽子既然敢偷喝俺老程的美酒,自然應當被以家法處置。”
似乎是擔心李政不了解‘家法’的內情,程咬金又快速的解釋了一下:
“俺老程已經讓人將他吊在樹上痛打一個時辰了。”
“程伯伯……霸氣!”
嘴角微微抽搐,李政朝著程咬金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一個時辰就是後世的兩個小時,如果不是程處亮和老程有著九成九的相似,誰敢相信這是親生的?
“政小子放心,老夫出手自有分寸,不會傷到那孽障的。”
根據李政的了解:
老程口中的‘不會傷到’,指的大概就是不會讓程處亮因此嗝屁。
“還有另外一件事。”
不知是不是擔心李政替程處亮求情,老程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交談的意思。
看了一眼李政,程咬金這才繼續開口:
“前幾日答應了送你一些下人,正巧今日可以一起去看看。”
“全憑程伯伯做主。”
購買下人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既然老程願意幫忙協助,李政自然不會拒絕。
在老程的催促下簡單收拾一下,一行人這才在程咬金的帶領下朝著口馬行的方向走去。
所謂‘口馬行’,實際上就是大唐專門設立的奴隸交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