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沉吟一下,李政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程處亮的意思。
想了想這貨被吊在樹上抽了一個時辰還能跑到自己麵前犯賤,大概是一種別樣的炫耀吧。
於是,在程處亮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李政突然呲牙對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好牛逼哦~”
……
嘴角微微抽搐,程處亮的神情比吃了陳年老翔還難看:
這是誇獎吧,這大概保不齊就是誇獎吧?
“政哥兒,我受傷了。”
“嗯,我知道。”
“我……”
眼見著自己的百般暗示全都沒有效果,程處亮終於忍不住說出了目的:
“你不打算稍微安慰我一下嗎,比如送一壇美酒之類的。”
‘啪!’
輕拍腦袋,李政朝著程處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多虧你提醒,要不然我差點兒都忘記了。”
“王大,去給處亮取兩壇美酒。”
“兩壇!”
聽到李政的話語,程處亮整個人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這……政哥兒,你實在是太大方了。”
之前李政送給他的一壇美酒已經被老程搜刮走了,所以他才會這麽急不可耐的想要從李政這兒找補一點兒回來。
“當然。”
點了點頭,李政怪笑著看向程處亮:
“這兩壇美酒,你可一定要親自交到程伯伯手中啊。”
“啊?”
發出一聲驚呼,程處亮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是送給我的?”
“當然不是。”
白眼翻起,李政有些想不通這貨是從什麽地方產生的如此自信:
“程伯伯幫我購買了一些趁手的下人,這兩壇酒水是對他的感謝。”
“怎麽,你有意見?”
“沒,沒有!”
飛快的搖搖頭,程處亮臉上露出警惕之色:
意見肯定是有的,但說是肯定不能說的。
他可不想又被某魯國公找到機會吊在樹上痛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