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胡圖小氣,實在是秦懷玉有著足夠的自我認知:
按照自己的破壞能力來看,這學徒的活兒也就能讓他勉強餓不死。
“我叫張大牛,年紀比你大,而且是你師傅的兒子。”
瞪了秦懷玉一眼,張大牛繼續開口:
“所以你應該叫我‘兄長’。”
“想得美。”
白眼微翻,秦懷玉的臉上露出幾分冷笑:
“我每個月隻收十文錢,和你爹可不是師徒。”
說話時秦懷玉一臉得意:
多虧自己機智,要不然現在豈不是要被這小子拿捏了?
區區一個農家的泥腿子,也想讓我未來的胡國公管你叫大哥?
“別的學徒三年內都是沒用工錢的。”
看了一眼秦懷玉,胡大牛的眼神有些怪異:
秦懷玉的這種表現還能成為自家老爹的學徒,隻能說政公子的麵子還是很有用的。
“我……”
“再者說來,我比你大,難道還不能當你的兄長嗎?”
“我可是胡國公之子,豈是你一個……”
眼見著秦懷玉再次‘犯病’,胡大牛幹脆癟了癟嘴,然後扭頭看向了一旁牆角上的蜘蛛:
國公之子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真當咱胡大牛沒有腦子呢?
“那你想怎麽樣?”
看到胡大牛的動作,秦懷玉臉色一黑:
要是換成在長安城裏,你這幅樣子是要被我直接打死的!
“叫我‘大哥’。”
“你有賺錢的法子嗎?”
話語出口,秦懷玉的目光落到胡大牛的身上。
雖然隻相處了短短一天的時間,但秦懷玉對胡大牛的性格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貨身為胡圖的兒子,在貪財算計這方麵與對方更是一脈相承。
要說這樣的人沒有賺錢的法子,就算是打死李政,秦懷玉也不會相信。
果然,在秦懷玉的注視下,胡大牛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