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一笏放過自己,這種結果王大根本就沒有奢望過……
“同為習武之人,你至於對他那麽害怕?”
翻了一個白眼,李政對王大的表現有些鄙視:
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我怎麽就從來沒有害怕過?
多虧了王大不知道李政的想法,要不然估計能當場哭出來:
真真是站著說話的不腰疼,如果我有你那麽硬的靠山,我肯定出門都是橫著走。
當然,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畢竟他王大也算是個體麵人,總不能輸的太過徹底。
念頭運轉之間,王大已經再次開口:
“第一畢竟是前輩,我對他總是該稍微尊敬一些的。”
“這麽說來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知道王大是在胡扯,但李政還是很給麵子的表示出了對他的信任:
“等第一笏回來以後,我會將你說的話轉達給他的。”
“少爺,我錯了!”
王大跪了,而且跪的很徹底。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在對待年齡上終究是有一些忌諱的。
似第一笏這樣的混球,若是知道自己說他年紀大是老前輩所以讓著他,估計能一天打他幾十次。
“知錯就好。”
翻了一個白眼,李政這才開口: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倉庫了的悶倒驢都是整壇的,你可以自己取走半壇。”
倒不是美酒多的沒處去,而是李政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對於王大來說有些不地道。
不過也不必太過擔心,對於王大這樣的人來說,任何的不開心都能用美酒治愈:
如果半壇不行,那就一壇!
事實證明李政還是高看了王大。
他的話語剛剛出口,王大便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多謝少爺,少爺威武霸氣!”
看著笑的像個二百多斤大傻子一樣的王大,李政嘴角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