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放心,我們一定聽從黃公子的安排。”
無論是美川子還是島川伢子都很有分寸:
她們尚未獲得這兩位的寵幸,此時還是表現的聽話溫順一些為好。
再次朝著自家主人行禮,二人這才跟著黃金玉叫來的下人離開。
‘呼~’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在她們剛剛離開之後,房遺愛和杜荷二人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兩位,我剛才的演技如何?”
目光落到黃金玉和杜荷的臉上,房遺愛迫不及待的詢問。
“還算不錯。”
翻了一個白眼,杜荷有些看不慣這貨嘚嘚瑟瑟的模樣:
“隻是你抱著美川子時的動作太過僵硬,一點兒都不像是名滿長安城的大紈絝。”
“杜兄莫要取笑我了。”
苦笑一聲,房遺愛顯得有些無奈:
“我房遺愛一生最懼怕的就是女子,若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我可不想和她們打交道。”
“雖說如此,但你也不能因此冷落了美川子。”
知道房遺愛所言非虛,杜荷隻能開口提醒:
畢竟這涉及到的可是我們的任務。
“放心便是。”
咬了咬牙,房遺愛的臉上露出掙紮之色:
“大不了……大不了我將她當成男子就是了。”
……
房遺愛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話語出口的時候,一旁的杜荷和黃金玉全都與他拉開了距離:
這話兒……聽著真是令人害怕啊。
相比較房遺愛等人又收錢又收美人的快樂生活,同為長安城紈絝的秦懷玉卻處於另一種境遇。
“你這人怎麽這般不講理?”
看著麵前的黑臉漢子,秦懷玉恨不得上去對著這貨來一套秦家槍法。
他和胡大牛耗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才抓到了一隻兔子,沒想到這人居然伸手就要拿走。
“講理?”
嗤笑一聲,徐武陽的目光落到秦懷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