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能有今日的表現,老夫對你感謝都來不及呢。”
“胡國……”
“嗯?”
眉頭皺起,秦瓊顯得有些不滿:
“怎麽,難道老夫連你的一句‘秦伯伯’都不配有了嗎?”
“秦伯伯恕罪。”
目光落到秦瓊的臉上,李政發現這貨看起來居然不像是在說反話:
“秦伯伯,你真的不生氣?”
話語出口,李政的心中還是有些沒底:
這廝該不會受不了打擊直接瘋掉了吧?
仔細想想,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秦瓊身體日漸衰弱,秦懷玉基本上是他的所有希望。
如今秦懷玉受傷,老秦受不了打擊直接瘋掉的幾率還是極大地。
想到這裏,李政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連宮裏的那位都不會放過自己。
‘怎麽辦,要不要現在就開溜?’
‘開溜前是不是要通知一下老李,畢竟他說不定也會被連累……’
‘啪!’
在李政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瓊的大巴掌卻再次拍在了他的肩上:
“怎麽,難道老夫在你眼中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嗎?”
“我,侄兒不敢。”
聽說腦子不好的人都不太能接受刺激,這種時候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吧。
“老夫對懷玉的轉變很滿意。”
隻是看一眼李政的表情,秦瓊就知道這貨多半沒有相信自己的話語。
無奈一笑,秦瓊這才開口解釋:
“你知道我對懷玉的要求是什麽嗎?”
“這……侄兒愚鈍。”
“最初的時候,我希望他能繼承我的一身武藝,將來成為我大唐的一代名將。”
“然而隨著他的成長,我對他的要求卻越來越低。”
“直到在將他送到你那裏去之前,我對他的要求隻剩下了一點……”
“老實待著,不要給家裏惹上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