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李政的悲傷是一,那麽此時另外一人的悲傷就是九十九。
“陛下,您真的不能出去啊。”
看著自己麵前一臉堅決的太上皇,鄭大和的恨不得直接抱住這位爺的大腿。
“混賬!”
朝著陪了自己多年的老太監瞪了一眼,李淵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
“朕乃堂堂太上皇,難道連這皇宮都不能離開了?”
“當然不是。”
飛快的搖搖頭,鄭大和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太上皇何等身份,這天下間就沒有您不能去的地方。”
“隻是太上皇身份高貴,貿然出宮恐怕會遇到危險。”
話語出口,鄭大和又快速的補充了一句:
“不如先由奴婢稟報皇上一聲,然後再率領一眾侍從護衛太上皇的安全。”
“放你娘的屁!”
一腳將鄭大和踹開,李淵已經邁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我大唐又非蠻夷之地,怎麽會一出門就遇到危險?”
“我,這……”
看著離開的李淵的背影,鄭大和的眼中滿是悲涼: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說什麽也不會幫這位打探悶倒驢的來源。
沒錯,致使李淵強行出宮的罪魁禍首就是悶倒驢。
自從退位以後,李淵每日都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
以前還好,但自從品嚐到悶倒驢的滋味之後,其他的酒水就再也難以進入李淵的法眼。
將李泰上次送來的酒水全部喝完之後,李淵很快就忍不住了。
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美酒,李淵派出了鄭大和為自己打探悶倒驢的來源。
能夠伺候李淵這麽多年,老鄭同誌的能力當然是不容小覷的。
一番折騰之後,李淵成功的得知了‘長安縣子’四個字。
今天一早,李淵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之後就提出了出宮的想法。
眼見著李淵越走越遠,鄭大和終於顧不上繼續自怨自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