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李政身上,李淵甚至已經顧不上自己身為太上皇的分度了:
隻是幾天沒有喝到‘悶倒驢’就已經讓他飽受折磨了,更何況三四個月。
“不就是釀酒嘛,怎麽會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目光落到李政的身上,李淵的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你小子不是故意在騙我吧?”
“當然……不是!”
搖了搖頭,李政的臉上滿是真誠:
“憑借‘悶倒驢’的味道,難道老爺子覺得它不配三四個月的釀造期嗎?”
“這……”
嘴角微微抽搐,李淵發現自己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別說三個月了,就算是一些三四年的酒水在味道上也未必能夠比得過悶倒驢。
“當然是配得上的。”
念頭運轉之間,李淵已經淡淡的點了點頭:
身為高貴的太上皇,他肯定是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
“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看來老爺子也是知禮之人。”
朝著李淵豎起一根大拇指,李政這才繼續開口:
“若是老爺子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做一種新的飲品。”
“新的飲品?”
沒想到李政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李淵不由得一愣:
“和‘悶倒驢’相比如何?”
“二者不是同一類型,不過倒是可以用各有千秋來形容。”
“若是如此的話,那老夫倒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有著‘悶倒驢’的珠玉在前,李淵對於李政口中的‘新飲品’的確很有興趣。
“嘿嘿~”
聽到李淵的話語,李政的雙手互相搓了搓:
“老爺子想喝飲品倒是不難,但在這之前還需要答應小子一件事情。”
“嗯?”
眉頭微挑,李淵的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說來聽聽。”
身為太上皇,李淵當然不會輕易的給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