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見過秦伯伯、程伯伯。”
憂心秦懷玉的情況,李政的表現也比平日裏正經了不少:
“懷玉的情況如何了?”
“還不清楚。”
搖了搖頭,秦瓊的臉上帶著幾分憔悴:
兒子才剛剛改過自新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顯然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吱拗~’
房門被推開,帶著幾分疲憊的蘭醫師從裏麵走了出來:
“老朽見過兩位公爺。”
“哎呀!”
伸手攔住蘭醫師行禮的動作,程咬金一臉急躁的開口:
“蘭老頭你就別廢話了,直接說說我懷玉侄兒的情況吧。”
“唉~”
長長的歎一口氣,蘭醫師顯得有些無奈:
“小公爺的情況……不容樂觀。”
不等眾人再次開口,蘭醫師已經快速的解釋了起來:
“小公爺乃是被瘋狗所傷,外傷醫治並不困難,但……”
“怕就怕他同樣染上恐水症啊。”
‘嘭!’
手掌重重的拍在一旁的牆麵上,程咬金的臉上滿是憤怒:
“侯家小兒欺人太甚,俺老程這就去拿了他!”
“知節莫要胡鬧。”
眼見著程咬金就要離開,秦瓊連忙伸手將其攔住: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找救治懷玉的方法吧。”
對於侯寬,秦瓊的心中當然同樣充滿憤怒,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若是秦懷玉真的因恐水症而死,就算是用侯寬賠命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蘭醫師。”
目光落到蘭醫師的身上,秦瓊再次開口:
“小兒的一條姓名全都在您的手中,還請蘭醫師多多費心。”
“若是真有救治的方法,小老兒自然不會放過,隻是……”
“這恐水症自古難醫,就算是小老兒也沒有太好的方法啊。”
“若是恐水症的話,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