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韻看著麵前的白秋河,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可心中卻是恨不得立刻抽出長劍將這男人的腦袋砍下來。
雖然口頭上叫著幹爹,但這幹爹並非是夏韻自己認的,而是在她年僅三歲,不知是非的時候,被強行認下的。
而當初認下這幹爹,也不過是崇明閣為了找個好理由,能夠直接安排一個攝政王,掌控武明國的一切罷了。
好在武明國的皇朝還算有些骨氣,在加之背後還有武明皇室的力量支撐,並沒有因為白秋河攝政王的身份而對他言聽計從,而是仍舊對夏韻這個女帝唯忠。
這也就導致了白秋河可頂著一個攝政王的名頭,卻沒有任何的實權,不論下了什麽令,說了什麽話,幾乎都要在通報給夏韻一遍才能過。
但崇明閣似乎並不是很在乎這一切,他們一開始想要掌握朝堂,也不過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控製夏韻,這個崇明大帝最後的血脈。
隻有她,才能打開崇明大帝的墓穴,控製住她,就等於控製住了突破超凡境的力量。
“去南域,那地方山高水遠不說,而且又有不少妖獸攔路,挺危險的。不如,幹爹陪你去吧。”
說著,白秋河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用了幹爹,我走了之後,武明國的事務還需要人來處理,幹爹要是也跟著我一起走了,那誰來處理武明國的大小事務?”
聽到夏韻的這番話,身旁的幾個下人是想笑又不敢笑,隻得低著頭咬著嘴唇硬憋著。
在夏韻身旁服侍夏韻的人幾乎都知道,白秋河的攝政王就是個擺設,根本沒有任何的實際作用,不論他想做什麽,都要先報給夏韻,由夏韻再做一次決定,才能確定。
夏韻此番話,無疑是在嘲諷白秋河,但白秋河也隻得咬著牙忍氣吞聲。
畢竟他們的崇明計劃還需要夏韻,如果現在把她殺了,毀了崇明閣千年的大計,那他可就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