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缺看來,青牛精應該是最好解決的。
因為他戀愛了。
隻要讓那個小母牛吹枕邊風。
他肯定就會答應做個好妖怪。
李缺悠哉地來到了金兜山,卻發現青牛精正在山頂上喝酒。
隻見他雙眼通紅,表情痛苦。
喝酒的時候,一壇子一壇子地往嘴裏灌。
仿佛是借酒消愁。
李缺心裏咯噔一聲。
壞了,這是小兩口鬧別扭了?
千萬別是分手了。
“喲,老牛,這是怎麽了?”李缺笑嗬嗬地落下去,還拿出—瓶玉帝賞賜的瓊漿玉釀。
青牛精見到李缺,滿是痛苦:“你說,女人是不是都很絕情寡義?”
完蛋了,都說這話了,看來是真的鬧掰了。
李缺連忙安撫:“當然不是,好女人還是很多的,有時候不過是因為咱們不懂女人心產生的誤解!”
“這樣,你跟我說說,到底跟嫂子怎麽了,我幫你分析分析,或
許沒大事兒,就是你想多了。”
聽到這話,青牛精更加痛苦了,灌了一壇子酒,悲傷道:“她剛生了個孩子。”
“這應該是好事兒吧?”李缺遲疑道。
“你看我,是什麽。”青牛精問道。
“青牛?”
“那你覺得我和另外一頭牛,可能生下一個烏龜嗎?”
“……這可真是……太王八蛋了……”
李缺同情地看著青牛精,心裏把奎木狼罵翻天了。
從哪找來的小母牛。
青牛精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現在遭受感情打擊,肯定會更加邪惡了!
李缺連忙勸說:“哎呀,這種貨色咱們不要了,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
青牛精仰頭望著天空,感慨道:“正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對她的感情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你覺得,張果老得驢咋樣?”李缺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