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說話,盡量少用簡稱,我想象力豐富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你說的凶兆,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李缺撓頭。
他的天賦就是善聆音,知前後,還有河圖洛書這樣的寶貝。
對命運之事很是敏銳。
自己有危險,不應該感覺不到才對。
楊戩也覺得奇怪,仔細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因為有人要坑你,所以施展**力蒙蔽了你的感知,才讓你感覺不到吧。”
“還能這樣呢?那對方至少是準聖吧?”李缺吃驚。
“一個準聖夠嗆能做到,至少兩到三個以上。”
“同時他們還要有強力的法寶才行。”
“據我所知,能這樣屏蔽人的法寶,倒是有不少。”
楊戩耐心分析。
李缺摩拳著下巴:“你說起三個準聖,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點什麽。”
“咱倆分析一下,看看有可能是誰。”
“先想想,你這些年招惹過什麽強大的敵人.哦,多地是。”
“那你覺得最想殺你的準聖有.哦,也多得是。”
“那你覺得最有耐心的準聖是誰?這個應該不多。”
楊戩遲疑道。
李缺想了想:“我目前碰到的準聖裏麵,最有耐心的,應該就是你了。”
“別說,我現在還真有點弄死你的衝動。”楊戩很是不爽。
“別生氣,我開個玩笑而已,緩和一下氣氛。”李缺幹笑。
楊戩歎息:“說實話,有時候我還挺佩服你的。”
李缺眼睛一亮:“佩服我什麽?”
“臉皮厚,能作死,卻還能活到現在。”
“我要是你,早就抹脖子自殺了。”
“真丟不起那個人!”
楊戩毫不客氣地說道。
李缺就很不爽了:“臉皮厚那是我的優點,作死那是我的愛好,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我牛嘩,你怎麽還瞧不起我呢?”
楊戩連連點頭:“是是是,你厲害,你小母牛嫁大象,牛嘩大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