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蒙本來想要聽從太一的吩咐,在各個方麵都給女媧一個難堪。
可是他和太一都沒有想到的是,女媧居然沒有一點委曲求全的想法,一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直接將他所有的後手都給堵了回去。
最後,計蒙幾乎是哭著求女媧住進自己的府邸,而女媧則是“不情不願,隻是看在計蒙一片孝心”的份兒上,才勉強答應下來。
見到“初戰告捷”,陳軒很是得意,瞟了一眼正咬著手指,有些發蒙的碧宵,挑釁式的挑了挑眉毛。
哼,讓你這小丫頭打小報告!
果然,心眼大於一個針眼,小於兩個針眼的祖安道人,依然沒有忘記碧宵前些日子幾乎害了自己的事情。
碧宵被陳軒這麽一瞟,頓時想起了剛剛的事情,俏臉一紅,不過心裏還是很不甘心。
……
“嗯,這個房間不錯。”陳軒如同土包子一樣,挨個房間看了過去,“誒,這間也不錯!咦,這些都是我喜歡的風格!”
女媧看著這“無賴”在那裏刷寶,不滿的哼了一聲:“你可歇一會吧,這一會整個府邸都讓你逛了一遍,就沒有你不喜歡的房間!”
陳軒嘿嘿一笑:“怎麽樣,聽我的沒有錯吧?如果按著某人的方法,恐怕現在還在跟人家打嘴巴官司呢。嘶……你幹什麽?”
他才說到興頭上,就被女媧在腰間的軟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女媧白了陳軒一眼,也不接他的話頭:“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呢?”
“接下來,我們就該等太一的到來了。”
接下來的幾日,陳軒和女媧在計蒙的府邸之中一邊休息,一邊商討著接下來的大計。
這一日,陳軒叒因為“不經意”的作死,正被女媧追殺著。
“姓陳的,你給我站住!你現在承認錯誤,我饒你不死!”
女媧的裙角飛揚,追得陳軒狼奔豕突,原本計蒙的府邸隻有一座正廳被毀壞,現在可好,處處一片廢墟,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在這裏發生過一場大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