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抬頭看了看太一的神色,知道他仍然還是心有不甘,隻是有些話也不敢說出口,隻得低頭不語。
太一看著白澤這樣,就有些生氣:“怎麽,見我大勢已去,你已經在考慮改換門庭了嗎?”
“沒有,沒有!屬下絕對沒有這樣的心思!”白澤知道太一疑心甚重,連忙說道,“隻是陛下您肉身被那魔祖羅睺侵染時間不長,現在應該靜養才對。”
“我沒有那個時間,你明白嗎?”太一勃然大怒,雖然白澤是好心,可他根本接受不了,“我不甘心,那教主本該是我的,隻是,隻是……”
說著,太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漲的通紅。
也難怪他會這樣,那魔祖羅睺雖然離開了太一的肉身,可還是對他的元神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現在的太一比之以前,更加的暴躁易怒,就好像一個完完全全的精神病患者一樣。
白澤雖然心裏這樣想,不過嘴上卻不敢說:“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
“沒有可是!”太一怒極,一巴掌就拍碎了麵前的桌案,“我要讓那女媧心甘情願的讓出教主之位!我要你給我想出一個辦法來!”
白澤無奈,隻得說道:“是,不過請陛下給屬下一點時間,好好的考慮一下!”
“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白澤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得拚命的催動腦筋,想要想出一個辦法來。
過了一會,在太一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中,白澤總算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
“好,就按你說的做!”
“是……陛下!”
“對了,把這個拿去!”
“陛下,這……”
在太一威脅的眼神中,白澤隻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
在女媧的洞府之中,陳軒正一邊看著女媧整理準備出門的物品,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