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軒和冥河正在閑逛——幾個小丫頭玩了一天,也累得不行,於是早早的就去休息了。
“老爺,小公主的生日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還有兩月的時間,完全足夠。”冥河想到了一件事,和陳軒說道,“不過這次來媧皇宮到賀的人一定不少,所以……”
陳軒隨意的擺了擺手:“沒關係,這些事你們自己拿主意就好了。”
這種小事還要來麻煩自己,沒看著老爺我很忙嗎?
“是,老爺。”冥河最近幾天已經逐漸摸到了陳軒的脾氣,知道他是個怕麻煩的性子,所以很聰明的及時換了一個話題,“老爺,您有沒有發現,最近主母有點奇怪?”
“奇怪?怎麽了?”陳軒倒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好奇地問道,“難道那瘋婆子又作妖了?”
“老爺,就是因為主母她什麽都沒做,我才覺得很奇怪呀。”
“也是,這瘋婆子這兩天安靜的我都有些奇怪了。”陳軒捏著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本來我都已經想好了對策,沒想到她居然沒有自己找上門來,這讓我很是意外。”
本來以為伏羲這次來逼婚,女媧的情緒會變得很不穩定,起碼也會和自己商量一下。
陳軒已經想好了,到那個時候就以“羅睺未滅,何以家為”的理由先拖一陣子——這倒不是他太渣,隻是覺得現在還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畢竟未來的事情還不是很明朗,這個時候就讓女媧和自己拴在一起,對她未免有點不太公平。
隻是這暴力女這次居然一言不發,沒來找自己,讓陳軒有了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力氣沒處使的感覺讓他覺得很糟糕。
“冥河。”
“老爺?”
“你覺得她是不是在等CD,攢什麽大招?”
“這個……”
冥河還是有點不太習慣陳軒這些奇奇怪怪的語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然後他忽然指著前麵:“老爺,您看那是不是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