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自嘲的拍了拍腦袋:“看我這記性,居然把這個都給忘了。”
“你忘了,我可沒忘。”女媧的表情似笑非笑,“我現在還記得,你偷偷看著時的眼神,就好像……就好像想要把我一口吞掉一樣。”
“我表現的有那麽不堪嗎?”
“比我說的還要不堪。”
“好吧,我承認。”陳軒無奈,因為女媧說的都是實情,“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實在是太迷人了呢?”
女媧聽到這話,臉上微微一紅,不過馬上就挺起了胸膛:“那你現在再看看我呢,是不是還是那麽迷人?”
陳軒聞言,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就見女孩的臉上已經爬滿了紅暈,就好像一個已經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就等著人來采摘了。
“都說你是洪荒第一智者,那我現在就要為難你一下了。”眼看著陳軒已經是眼冒綠光,女媧心底突然有點害怕,連忙說道,“這個時候,我要你送一首詩給我。”
“送一首詩給你?現在?”
“沒錯,就是現在。怎麽,做不出來嗎?”
“哪有的事,你等著。”
陳軒站起身身,背負著雙手:“看我給你來一個七步成詩。”
女媧興奮的點了點頭,一雙大眼睛閃閃發光。
陳軒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又折回來,一共花了七步: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女媧的眼睛越來越亮,等聽陳軒念完了這四句詩,拍起了巴掌來,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說的真好: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說完,還沒等陳軒說話,就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服,把陳軒拉到了自己的麵前:“既然你剛剛都已經說了,‘勸君惜取少年時’,那你還在等什麽?”
女媧口中噴出的熱氣噴在了陳軒的臉上,如麝如蘭,讓他感到一陣陣的迷糊——這可不是什麽幻境,而是就發生在自己眼前的真事。